龍婆沙礦 / 龍婆撤空 / LP Sakorn
Wat Nong Krap
師父簡介:
龍婆沙礦生於佛歷2481年2月3日,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從那以後,無法繼續學業的他便開始向高僧們拜師學藝,因此出家之前龍婆沙礦就已經是位法術高強的人了。在眾多的師父中龍婆添給了龍婆沙礦很大的幫助,
他經常教導龍婆沙礦:“做人是要讓別人尊重,而不是讓別人害怕”。之後,為了向龍婆添學習更多的法術、經文符印、禪定和佛理,龍婆沙礦在佛歷2501年6月4日在龍婆添的Wat Lahan Rai出了家。
在學會了恩師的所有法術後又苦行去過很多地方學法,最遠的時候曾到過緬甸。最後在他修行完成後在Wat Nong Krap當上了主持直到2556年9月18日圓寂,歷經了50多年的僧侶生涯。
由於人緣名師龍婆添是龍婆沙礦的老師也是龍婆添在世時所說的唯一一位能夠代表他的高僧,還跟龍婆坤 (LP Koon)等多位在世高僧一起修過法,所以師父的聖物在泰國特別的受歡迎,每次一推出就被請供一空。
靈驗事跡
曾有一位叫做Navi Yotin的軍官向龍婆沙礦師父請過一尊佛牌,這尊佛牌是師父放入缽裡烤過後才讓他佩戴的。有一日他在林中不小心踩到地雷,可是地雷不但沒有爆炸,這位軍官整個人還漂浮了起來,其他的軍人看到後緊張地過去觀察這位軍官,不料這位軍官身上一點傷也沒有,眾人頓時都很驚訝,並對龍婆沙空師父非常感恩。龍婆沙礦說: “用來憶念佛陀。想起神聖的東西。想起善事。想起三寶-佛、法、僧,這些看不見的,可以在緊急時刻幫助到我們化險為夷,或是重的轉輕。而那些以為自己有了這些好料,就不怕死。結果就放逸。去跟別人惹事生非,這樣的人,多是躲不了。對於精通法術的人他們知道,每一天,有開的時間,也有關的時間。
古人也是有學習,吃飯是要念經文,以防萬一,絕不會掉以輕心。我曾經見過有人帶龍婆添的牌,卻弄丟了。因為他喜歡罵自己的母親。想像,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母親也不懂得愛的話,還剩什麼呢? 所以,你們拿了我的牌後,要常常想起善事,這樣或許在遇到緊急事件的時候,可以得到幫助。
龍婆添嚴格的要求
龍婆添也不是隨意將法術傳給他人。他擔心,那個人學了法術後,卻沒有好好的去利用它。這就會破壞到為師的名聲。然而,對於龍婆沙礦,龍婆添卻傾注所有的心血,把法術傳了給他。仿佛他知道,在未來,這位年輕的法師,將會把學來的法術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雖說,佛教的教法,是要人們自己去思想及嘗試。但是,有些時候,還是有些無法以凡人智慧來解釋的事情。龍婆沙礦說,一天當他正坐在池邊跟龍婆添聊天。突然,龍婆添聽了下來。把手指放進水裡攪動,一會兒,一群魚游了過來。龍婆添把手指拿起,過一會又再重復一次,大群魚兒有再游過來。龍婆沙礦看在眼裡,他等到適當時機就問龍婆添這是怎麼回事。龍婆添說,這是“叫魚”的法術,但這不能傳給你,擔心學到的人沒有信用,反而是造業。因為,這法術不只可以叫魚過來,還可以叫人過來。龍婆沙礦提起他當年到柬埔寨學法的經歷。他來到一個叫做“松”的族人村裡。“松”人他們是信仰外道法術,而不尊敬出家人的。
他們看到龍婆沙礦是出家人,所以不願意教他法術。而事實上,龍婆沙礦也沒有想到要學。他只是想去開開眼界。那次,他在朋友的幫組下,請他們示範給他看,關於這“松”人的法術。他們拿來一個盤子,放了蠟燭、香與鮮花等,來祭拜師祖。然後,把刀放在盤子裡。再用白布蓋住。龍婆沙礦吩咐朋友到外面去看著那棵椰樹,而自己就在一旁專注的看。龍婆沙礦說,當巫師往布吹口氣,那把刀就不見了!而插刀樹上的椰子!!!
而當他再吹一口氣,那把刀又回到盤子上了。。。雖說龍婆沙礦本身已經相信法術的神奇,但當他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覺得神奇。心裡直嘆:法術真的是存在的!!!但是他說,這個法術多用在害人的方面。此外,那些迷魂術,掌控術也是多得很。對於這些法術,龍婆沙礦總結說:“即使我們有再高強的法術,再神通廣大,也會有一天會失手。但是,如果我們有朋友在身邊,這才是可以幫到我們的。別忘了,人際關系是人與人之間和諧的重要因素。
龍婆沙礦常說,法術是真的有。但是,必須要有很強的心力,才能發揮法術的功效。這正如佛陀說說:心是一切的主導。“在加持的時候,有沒有握住那條經線並不重要,因為一切都在心。上善佛印也很認同。
龍婆沙礦說,龍婆添不喜歡刺符的師父。因此,龍婆沙礦必須暗地裡幫弟子們刺符。他有名的刺符有yant kao yod,hanuman chern thong,ling lom,以及金紅豬。一次,正當龍婆沙礦幫一個還在念書的少年刺符,龍婆添走過,他停下來看了看,沒說什麼就走開了。 但是,當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龍婆添就問:那天他們正在接受什麼處罰?就因為這句話,讓龍婆沙礦思考到,為年輕人刺符,可能會不好,於是他就不再刺符,而回頭來學習做佛牌聖物來跟人結緣, 他說: “佛牌聖物與佛法都有同樣的重要性。它們互相配合。如果我只是教導佛法,別人就不會要; 因此,我才得做佛牌,以吸引他們來寺院, 試看叫這些人來寺院修行而已。。。擔保沒人要來。 但是,如果告訴他們有佛牌結緣,他們就會來寺院, 最後,他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也把佛法帶回去了。。。”之後師父就沒再替善信刺符。
另外,龍婆添的可說是在泰國數一數二了。 而這不是從打廣告而來,也不是因為做得特別美。 都是用過的人之經驗談。 其中,最重要的是龍婆添放了弄碰派古曼粉phong plai kuman。 龍婆添交了一小盒這粉給龍婆沙礦, 並將制作方法也傳了給龍婆沙礦。 但是,龍婆沙礦並沒有再做新的。只是在他每次制作坤平的時候,只是拿了一點點這phong plai,然後再加上其他的粉。很多人擔心其副作用。對於這個,龍婆沙礦擔保不會有。如果這牌不好,這種牌就不可能會在泰國佛牌圈子裡這麼受歡迎了。
師傅另一個出名既聖物, 就是徐足老人, 徐足是佛陀前生的其中一個人物,當年他向還沒成佛的菩薩-phra vesanton討妻子兒女,而成了家喻戶曉的角色。而這個法術,也是從龍婆添那兒學來。 龍婆沙礦把經文寫在這老人四周,加持做成布符,以求讓用的人帶來財富與幫助生意買賣。
有人問,把這個樣子古裡古怪的老頭子做成聖物,適合嗎? 龍婆沙礦說: “即使徐足的樣子難看,但不要忘記,他也是婆羅門出身。而他也是過去佛陀修行過程中的其中一個助緣。因為這個緣故,才有這個徐足的法門,以帶來財富,買賣,帶來幸運,財富, 此外,也含藏行善、犧牲的精神在其中。” 聽了LP 的解釋,覺得很合理。所以說啊,有時候,當不清楚的時候,先不要下判斷。對於像龍婆沙礦這類走佛牌佛法路線的法師,他相信也希望他的弟子同樣相信:
“佛牌可以帶來好處,也會有弊端。”“是肯定有弊端的。如果拿去用在不好的地方,比如拿去之後,以為自己很好打,刀槍不入,結果到處惹事生非,這就是弊端。”
“我作這些佛牌聖物,是為了讓你們想起佛法,讓大家想起好的事情,想起三寶。”
“目前的社會很危險,有太多的選擇不管是好的或不好的。因此,在日常生活中,面對周圍的事物,真的是很危險,也很可能會迷失。 ”
“四梵住-慈,悲,喜,舍,才是生活的方針。慈是給他人帶來快樂,對自己他人都帶著好的善念。悲,是憐憫眾生,盡己力去幫助他人。喜是看到別人的成就,而感到開心,而不是妒嫉。舍,是平等心。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我們不丟掉這四點,不丟掉佛陀,世界就不會像今天這麼亂。單單一個”慈“,就可以讓你走邊天下了。”
龍婆沙礦 (Luang Phor Sakorn) – Wat Nong Krub | 高僧傳記
龍婆添法脈的第一傳人・羅勇府的東方之光
文章目錄
與猴神哈努曼同命的奇童
龍婆沙礦 (Luang Phor Sakorn Manunyo (簡稱 LP Sakorn) / หลวงพ่อสาคร มนุญฺโญ, 或譯為 龍婆撤空 ),原名 Sakorn Paisalee,於佛曆 2481 年 2 月 3 日 (西曆 1938 年),出生於羅勇府 (Rayong) Ban Khai 縣的農布鎮 (Nong Bua)。巧合的是,他的出生地與其日後的恩師——龍婆添 (Luang Pu Tim / หลวงปู่ทิม) 完全相同。
根據古老的曆法,師父的生辰極為不凡:他出生於虎年、星期二、第三個陰曆月。在泰國的傳說中,這個組合與羅摩衍那史詩中的猴神哈努曼完全一致,預示著擁有此命格之人,天生膽識過人、心性堅定,且學習法術將極具靈性與力量。
師父的童年也印證了這一點。他天性好動、膽大,時常與同伴玩耍打鬧以致滿身是傷,沒少挨父母的責罰。然而,在他頑皮天性的另一面,卻是對佛教異乎尋常的虔誠。他自幼便喜愛跟隨父母前往 Wat Lahan Rai (วัดละหารไร่) 供僧、布施,甚至獨自一人到寺廟聽經、打坐,這讓他的父母時常感嘆,這個孩子真是「與眾不同」。
第一位恩師:法術高強的父親
龍婆沙礦的法術啟蒙,源於他那位同樣精通法術的父親——Nai Ku Paisalee (นายกุ ไพสาลี)。師父的父親是一位「Ron Wicha (ร้อนวิชา)」,意指「法術修為極高、以至法力內蘊於身」的白衣阿贊。他不僅精通泰文與高棉文,更是一位醫術高明的草藥師,時常為鄉鄰治病解降。
據記載,師父的父親與當時已是住持的龍婆添關係極為密切,兩人情同道友,時常在寺中交流法術心得。他也是龍婆沙礦的第一位法術導師,在師父年僅四歲時,便開始傳授他「Maha Tamuen」與「Sorn Narai」等古老經咒。師父七歲時,曾親眼目睹父親施展神通:他坐在一張水牛皮上持續念咒,牛皮竟能不斷縮小,直至如同一顆芥菜籽般大小,再由他吹氣念咒送出,其術法之高深可見一斑。
龍婆添的義子
龍婆沙礦的童年體弱多病,時常生病。按照當時的習俗,若家中小孩撫養不易,父母會將其送給德高望重的僧人作「義子 (ลูกบุญธรรม)」,以祈求庇佑。由於師父的父親與龍婆添的深厚交情,他們便將龍婆沙礦過繼給了龍婆添作義子。說也神奇,自此之後,師父的身體便日漸康健,再無病痛。
師父的父親之所以這麼做,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他早已看出兒子的命格極其強勢,「若成龍,則一飛沖天;若成蛇,則為一方之患」。為了確保兒子能走上正途,他決定將其託付給自己最信任的聖僧——龍婆添,希望他能代為教導,將這塊璞玉琢磨成器。這段「義父子」的因緣,也為日後法脈的傳承,奠定了最堅實的基礎。

少年獵手與猛虎
佛曆 2490 年 (西曆 1947 年),龍婆沙礦完成了小學四年級的學業。由於父親在他就讀二年級時便已離世,他不得不承擔起家庭的重擔,幫助母親下田耕作,並時常進入叢林打獵以貼補家用。
他天性勇敢、膽大心細,很快便成為了一名出色的獵手。據他晚年憶述,有一次他與一位名叫 Thong 的同伴進山打獵,兩人正走在崎嶇的小徑上,突然感覺到身後有東西在悄悄跟蹤。他們回頭張望,那東西便迅速躲藏起來。經驗豐富的龍婆沙礦立刻意識到危險,他迅速拉著同伴躲到路旁一棵大樹的板根後方。
兩人定睛一看,赫然發現跟蹤者竟是一頭體型碩大的成年猛虎,正弓著身子,準備對他們發動致命一擊。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龍婆沙礦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冷靜地對同伴比了一個手勢,示意「等我踩你的腳,就立刻開槍」。就在猛虎縱身撲來的一剎那,他猛地踩下同伴的腳,槍聲劃破了叢林的寧靜。子彈精準地擊中了猛虎,結束了這場生死對決。這次經歷,磨練出他日後修行中臨危不亂、處變不驚的沉穩心性。
拜訪在家的法術高人
除了父親的啟蒙與生俱來的天賦,少年時期的龍婆沙礦對法術充滿了強烈的探索慾。他時常去拜訪村中那些法力高深的白衣阿贊,虛心求教。這些阿贊大多也是龍婆添的早期弟子。
他曾師從的在家師父包括:
- Mor That 與 Mor Lhor:這兩位是村裡的草藥師,同時也精通人緣、擋險、解降等各種法術。
- Yom Por 與 Yom Keb:這兩位以刀槍不入的「Nang Niao (หนังเหนียว)」法門著稱。其中 Yom Keb 的傳奇故事最為人稱道:他曾獨自一人在山上與一頭大熊搏鬥,雖被熊抓得遍體鱗傷,卻沒有流出一滴血,最終竟以一把小刀將熊刺死。
- Yom Yaem:一位懂得各種奇門異術的阿贊,能將耳朵牢牢吸附在柱子上,任誰也拉不開。
當時的師父們大多非常愛惜自己的法術,不輕易外傳。年少的龍婆沙礦憑藉著無比的毅力與謙遜的態度,日復一日地提著檳榔等禮物前去拜訪,用他的誠心打動了這些前輩,最終學得了他們畢生的心血。

年少輕狂的試煉
在學習法術的過程中,血氣方剛的龍婆沙礦也曾有過一段年少輕狂、喜歡「試刀」的歲月。他曾聽聞河對岸有位名叫 Yom Yu 的長者刀槍不入,便心生好奇,想親自驗證
他手持一根木棍,埋伏在 Yom Yu 每日必經的木橋邊,趁其不備,猛地朝他頭上敲去。然而,Yom Yu 只是回過頭,平靜地問道:「孩子,你為什麼打我?」龍婆沙礦見狀,立刻跪下道歉,坦承自己只是想驗證傳聞,並無惡意。長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寬宏地原諒了他,並告誡他:「以後切不可再這樣試探別人,萬一對方追究起來,你會惹上大麻煩。這次經歷讓他深刻地認識到了「魯莽」的代價,也讓他日後的行事變得更加沉穩與謙遜。
在龍婆添身邊的日子
自從成為龍婆添的義子後,龍婆沙礦的生命便與 Wat Lahan Rai 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從十三、四歲起,他便時常在寺廟中留宿,侍奉與照料龍婆添的起居,情同父子。儘管當時的龍婆沙礦仍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有時會偷偷溜出去玩樂,甚至與人打架而受傷回來,但龍婆添從不責罵他。
師父晚年回憶道,當時龍婆添只會默默地為他上藥,一句話也不說。然而,正是這種無聲的沉默,比任何嚴厲的責罰都更能讓他感到愧疚與自責。他說:「對我而言,只要看到師父那樣沉默,我就已經知道自己錯了。」這段經歷,讓他們之間建立起一種超越言辭的深厚情感與默契。
禪定的追尋
在跟隨眾多在家阿贊學習了各種法術後,龍婆沙礦曾向龍婆添請教,如何才能讓自己所學的經咒變得真正地「神聖」與「強大」。然而,龍婆添並沒有直接傳授他任何新的經文,反而給予了他更為根本的指引。
龍婆添再三向他強調:「要讓任何事物產生力量,關鍵在於『禪定 (Samathi)』與你的『心 (Jai)』。只要你相信它有力量,它便有力量,一切唯心所造。如果你學了再多的法術,卻沒有禪定作為根基,那麼一切都不會產生任何力量。」他告訴龍婆沙礦,不必追問方法,只需不斷地修煉自己的心,讓它平靜下來,屆時自然會明白一切。
為了讓自己最鍾愛的義子能得到最正統、最扎實的禪定訓練,龍婆添親自出具推薦信,將龍婆沙礦送往曼谷,讓他去拜訪各大著名的禪修中心,進行系統性的學習。

曼谷的禪修突破
在曼谷期間,龍婆沙礦首先前往了 Wat Parinayok (วัดปรินายกวรวิหาร),參與了為期三個月的密集禪修。每日除了固定的早晚課與用餐外,其餘時間全部用於打坐與經行。在禪修進行了一個多月後,他遇到了瓶頸。於是他來到佛堂,在一尊重大的佛像前立下重誓:「若不能徹見真理,若內心未能光明,我絕不起身!」
禪坐開始後不久,劇烈的苦痛(เวทนา)便升起了,胸口如被撕裂般疼痛,汗水濕透了整件袈裟。他強忍著劇痛,不斷觀照著「生起、住立、滅去」的自然法則。就在他感覺身體即將崩潰的一剎那,所有的痛苦突然煙消雲散,身心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安與寧靜之中。他在那裡,終於體驗到了龍婆添所說的「จิตดีใจดีๆ (จิตใจที่ดีงาม) 即是心念清淨、心境光明——一顆善良而安定的心。」的真實境界。
完成了這次「禪定大突破」後,他又遵從師囑,前往了 Wat Mahathat、Wat Pho、Wat Paknam(龍婆術法門)等地學習,以博採眾長。當他回到 Wat Lahan Rai,還未及開口匯報,正在禪坐的龍婆添便微笑著說:「你已經找到那顆『好心』了,是嗎?」這一語,不僅印證了龍婆添洞悉一切的神通,更代表了他對這位唯一傳人修為的最高認可。
膽識的考驗:夜探鬼油
在龍婆沙礦年少輕狂、四處拜師學法的歲月裡,還有一段足以證明其過人膽識的經歷。在他十五、六歲那年,他在 Wat Nong Krub (วัดหนองกรับ) 偶遇了白衣阿贊 Mor Lhor (หมอหล่อ)。這位師父不僅精通人緣與擋險法術,更是一位懂得驅使鬼神的「หมอผี (Mor Phee)」,即「鬼師」。
Mor Lhor 問他:「孩子,你怕鬼嗎?想不想看我提煉『น้ำมันพราย (Nam Man Prai)』?」膽大的龍婆沙礦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想看。於是,當天傍晚,Mor Lhor 便帶著他來到了一處專門埋葬枉死之人的墳地。
Mor Lhor熟練地布下七層經線的法壇,並在墳前擺上祭品。隨著夜幕降臨,他手持法刀,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語。剎那間,狂風大作,林中傳來陣陣淒厲的哭嚎聲。突然「เผอะ!!」一聲悶響,墳墓的泥土竟自行裂開,一具鬼魂伸長著手,試圖掙脫經線的束縛。在鬼魂即將掙脫所有經線的瞬間,Mor Lhor 迅速用蠟燭的火焰,從其下巴處提煉出一瓶色澤黃亮、氣味清香的「Nam Man Prai」。
事後,Mor Lhor將這瓶鬼油贈予龍婆沙礦,他本不欲接受,但出於尊敬只好收下,並連夜將其埋在一棵大樹下。據他回憶,埋藏的過程中狂風大作,犬吠不止,但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最終完成了儀式。這次震撼的經歷,讓他對法界無形的眾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正式出家與侍奉恩師
佛曆 2501 年 (西曆 1958 年),在完成了曼谷的禪修訓練後,龍婆沙礦正式出家,回到了羅勇府的 Wat Lahan Rai,長伴其義父兼恩師——龍婆添的身邊。他住在緊鄰龍婆添僧舍的房間,每日無微不至地照料恩師的起居。
據師父回憶,龍婆添的生活極為規律且簡樸。每日凌晨兩點便起床誦經、加持聖物,直至清晨七點才用一碗簡單的粥。下午過後便不再進食,僅在四點多時飲用一杯由七種柑橘類植物製成的草藥茶。由於龍婆添晚年年事已高,雙手時常顫抖,因此,許多龍婆添末期著名的符布、符管等聖物上的經文符印,實際上都是由已得真傳的龍婆沙礦或另一位大弟子 ลุงสาย แก้วสว่าง (Lung Sai Kaewsawang) 代為書寫,再由龍婆添進行最後的加持與開光。這足以證明龍婆添對其的信任與法脈的傳承。
學習之路的「捷徑」
龍婆添的法術知識浩如煙海,但他教導弟子的方式卻非常嚴謹,堅持每日只傳授一門法術,並要求弟子必須完全背誦、理解並能實際操作後,才肯傳授下一門。年輕的龍婆沙礦記憶力雖好,但面對如此龐大的法術體系,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為了加快學習進度,他想出了一個「捷徑」。他趁恩師不注意時,偷偷溜進儲藏經書的房間,在向歷代祖師禱告後,將經書帶回房間抄寫。他原本小心翼翼,每次都從不同疊的經書中各取幾本,以免被發現。但有一次,他因疏忽只從一疊經書中取走了好幾本,導致那疊經書比旁邊的矮了一大截。
龍婆添回來後立刻發現了異樣,便問道:「你是不是拿了經書?」龍婆沙礦見無法隱瞞,只好坦白承認:「師父,您的法術太多了,光靠記憶實在學不完,我必須抄錄下來。」原以為會受到重罰,沒想到龍婆添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笑著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那個年代,也是這樣學過來的。」這份寬容與理解,讓師徒之間的情感更加深厚。
首次督造聖物:2503 派古曼經灰崇笛
佛曆 2503 年 (西曆 1960 年),龍婆沙礦在寺廟中發現許多古老的貝葉經(ใบลาน / Bailan)因年代久遠而被白蟻侵蝕,殘破不堪。他向龍婆添請示如何處理,恩師指示他:「與其丟掉,不如拿它們來製作佛牌吧。」
龍婆沙礦因此萌生了製作一批佛牌,並呈請恩師加持的想法。這便是他人生中親手製作的第一批聖物。他親自雕刻模具,並將那些被白蟻蛀食的貝葉經燒成灰,混合廟土以及龍婆添的派古曼聖粉等材料,壓制成兩款佛牌:
- 崇笛佛牌 (พิมพ์รัศมี):約 400 餘尊,每一尊背面都由龍婆沙礦親手刻符。
- 龍婆添自身像 (รูปเหมือนลอยองค์):約 340 尊。
製作完成後,他將這批佛牌全部呈交給龍婆添,由恩師放入他的僧舍中,日夜不斷地加持。這批佛牌歷經了長達五年的持續加持,直至佛曆 2508 年 (西曆 1965 年) 才被取出,用於一場法會中結緣給信眾。這批「2503派古曼經灰佛牌」,不僅是龍婆沙礦的開山之作,更是由龍婆添加持時間最長的聖物之一,極其珍貴。

追尋失落的法門
有一次,龍婆沙礦在寺廟旁的池塘邊與龍婆添閒聊。當時,龍婆添只是將手伸入水中,輕彈了幾下手指,湖中的魚群便蜂擁而至,圍繞在他手邊。過了一會兒,他又彈了幾下手指,更多的魚群從四面八方游來,場面極為壯觀,讓年輕的龍婆沙礦驚訝不已。
數週後,他找到機會向恩師請教此事,龍婆添才緩緩道出,這是一種能召喚魚、蛇等動物的古老法術。龍婆沙礦為此法門深深著迷,先後懇求了不下十次,希望能得傳承,但每一次都被恩師拒絕。
龍婆添解釋道:「此法術若被心術不正之人學去,將會非常危險,因為它不僅能召喚動物,甚至也能對人施展。人的心性無常,今日心善,焉知明日不會變惡?」。儘管如此,龍婆沙礦仍不死心,他偷偷翻閱恩師的古老經書,竟真的找到了記載此法門的篇章。然而,他發現法術最核心的咒語部分,早已被龍婆添用墨水塗黑,完全無法辨識。恩師早已預料到他會來此一招,提前杜絕了傳承此術的可能性。
拜訪龍婆添的師承與道友
為了追尋此法門的源頭,龍婆沙礦決定拜訪恩師的師承與道友。他聽聞龍婆添早年曾師從春武里府 Wat Ban Chong (วัดบ้านช่อง) 的龍婆Sim (Luang Pu Sim),便動身前往。然而,當他抵達時,不僅龍婆Sim早已圓寂,其繼任者龍婆Som (Luang Pu Som) 也已過世,相關的文獻與傳承都已失散。
儘管未能如願,他並未氣餒,轉而拜訪了龍婆添的摯友、以「綠色人緣膏」聞名的龍婆塔 (Luang Pu Thap) Wat Krabok Kuen Phueng (วัดกระบกขึ้นผึ้ง)。雖然龍婆塔同樣不懂此法,但他卻將自己最珍貴的「金達曼尼法門 (Mon Jindamanee)」與「南潘圖拉女神咒 (Katha Nang Phanthurat)」傳授予他。
此外,在龍婆添的親自推薦下,龍婆沙礦還前往拜訪了羅勇府另一位神通高僧——龍婆謙 (Luang Pu Hin) Wat Nong Sanom (วัดหนองสนม)。龍婆添曾親眼見證龍婆Hin將一捆絲線化為活生生的老鼠,其神通力極高。最終,龍婆沙礦從龍婆Hin處,習得了其最強的人緣法門——「พัดโบก (Yant Pad Bok)」,即「招引桃花扇符布」的完整心法。
首次代師出征
作為龍婆添最信任的弟子,龍婆沙礦時常有機會跟隨恩師出席各種法會。但他總是心懷敬意,拒絕與恩師同台加持,認為這是對師長的僭越。直至佛曆 2505 年 (西曆 1962 年),春武里府的 Wat Photisampan (วัดโพธิสัมพันธ์) 舉辦大法會,並向龍婆添發出邀請。這一次,龍婆添並未親自前往,而是委派了龍婆沙礦代為出席。
這是龍婆沙礦首次以法會主席團高僧的身份獨當一面。在法會上,他有幸拜見了二戰時期神通第一、大名鼎鼎的聖僧——大城府 Wat Na Tang Nok (วัดหน้าต่างนอก) 的龍婆鐘 (Luang Phor Chong / หลวงพ่อจง พุทธสโร)。當時已屆 90 高齡的龍婆鐘,見到這位年輕的僧人,便問他來自何方。當得知他是代表龍婆添前來時,龍婆鐘讚歎道:「如果不是真的學有所成,龍婆添是不會讓他來代表自己的。看來你已經受過很好的訓練了。」這句來自一代聖僧的肯定,給了龍婆沙礦極大的信心。
更神奇的是,在臨行前,龍婆沙礦曾在羅勇府心中默念,希望能有緣獲得一些龍婆鐘的聖粉。法會結束,當他跪拜告別時,龍婆鐘竟從隨身的布袋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並說道:「孩子,拿去做善事吧。你不是想要嗎?」龍婆鐘洞悉人心的神通,讓龍婆沙礦感到無比的震撼與敬佩。

繼承法脈的離別
佛曆 2508 年 (西曆 1965 年),龍婆沙礦的家鄉寺廟 Wat Nong Krub (วัดหนองกรับ) 的住持圓寂,村民們一致希望恭請身為本地人的龍婆沙礦回去接任。他們多次前往 Wat Lahan Rai,向龍婆添請求,但師徒二人都深感為難。龍婆添視龍婆沙礦為自己的接班人,而龍婆沙礦則因深愛和擔憂日漸年邁的恩師,不願離開。
最終,村民們請來了多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一同出面協調,其中包括羅勇府的僧長龍婆Lath (หลวงพ่อลัด),以及龍婆添的摯友——龍婆塔 (หลวงปู่ทาบ) 。在眾位長老的勸說下,龍婆沙礦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便開玩笑地對龍婆塔說:「除非您將您從不外傳的『綠色人緣膏』和製作秘法傳給我,我才答應。」他深知龍婆塔對此法門極為珍視,本以為會被拒絕。沒想到,龍婆塔竟一口答應:「可以!但你必須先答應去做 Wat Nong Krub 的住持!」話已至此,龍婆沙礦再無退路,只好含淚拜別恩師,接下了住持的重任。
發展祖寺與派古曼坤平的誕生
佛曆 2508 年 (西曆 1965 年),龍婆沙礦正式接任其家鄉寺廟 Wat Nong Krub (วัดหนองกรับ) 的住持。當時的寺廟相當殘破,他將畢生精力投入到寺廟的重建與發展中,興建了大雄寶殿、講經堂、僧舍等多項設施,將一座默默無聞的鄉村寺廟,建設成遠近聞名的莊嚴道場。
佛曆 2518 年 (西曆 1975 年),恩師龍婆添圓寂,作為其唯一真傳弟子的龍婆沙礦,正式肩負起傳承法脈的重任。他繼承了恩師留下的最珍貴的聖物——派古曼聖粉 (Pong Prai Kuman)。為了籌集建設寺廟的經費,並將恩師的祝福廣泛傳播,他在佛曆 2530 年 (西曆 1987 年),督造了第一期,也是他最負盛名的「派古曼坤平佛牌」。
這批坤平佛牌因加入了大量龍婆添的派古曼聖粉,並由龍婆沙礦以其得自真傳的法門進行加持,一經問世便神蹟不斷,尤其在人緣 (Metta) 與財運方面口碑極佳,迅速將師父的聲望推向了全國性的頂峰。此後,他又陸續督造了多期聖物,每一期都備受信眾追捧。
龍婆添圓寂後的學法之旅
在恩師龍婆添的葬禮結束後,Wat Lahan Rai 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當時有部分信眾團體,希望龍婆沙礦能接任寺廟的住持,但他選擇了拒絕。他認為,學海無涯,與其陷入紛擾,不如去拜訪更多的高僧,繼續深造。他天性熱衷於學習與實踐,每當聽聞何處有奇人異士,便渴望能親身拜訪求教。
以下是師父晚年憶述的,在這段時期所拜訪過的部分恩師:
佛曆 2518 年 (西曆 1975 年) - 柬埔寨的阿贊術扑 (อาจารย์สุพจน์)
在龍婆添圓寂後,為了遠離是非,師父首先前往了柬埔寨。他拜訪了精通各種高棉法術的阿贊 術扑。據師父所言,這位阿贊在解降、擋險、人緣魅力方面都極為高強。他的人緣油膏只需塗抹在眉毛上,輕動眉毛便能讓女性為之傾心;其驅使靈體的法術更是出神入化,師父曾親眼見他加持的哈努曼聖物能自行跑動。佛曆 2523 年 (西曆 1980 年) - 四色菊府的阿贊Sumon (อาจารย์สุมล) 與龍婆Phui (หลวงพ่อผุย)
師父前往四色菊府,向阿贊 Sumon 學習製作一種名為「See Phueng Ba Yan」的人緣膏。期間,他還拜訪了龍婆Phui,並有幸親睹其展現「鑽石指 (นิ้วเพชร)」的神通:師父僅用手指向一隻雞,片刻後雞便應聲倒地而亡,隨後又被師父誦經救活。但龍婆沙礦認為此法不適合僧侶修行,故未學習。佛曆 2526 年 (西曆 1983 年) - 拜訪龍婆冠 (Luang Phor Koon)
師父去到了呵叻府的 Wat Ban Rai,拜見了「活財神」龍婆冠 (Luang Phor Koon)。他從龍婆冠處,學會了為信眾在手臂內植入符管的完整法門。但出於對師長的尊敬,他從未親自為信眾進行此法事,他認為「弟子不應與師父做同樣的事情來競爭」。佛曆 2527 年 (西曆 1984 年) - 碧差汶府的龍婆瑪哈亞礦 (Laung Phor Arkhom, หลวงพ่อพระมหาอาคม)
他拜訪了位於 Wat Dao Nimit (วัดดาวนิมิต) 的龍婆瑪哈亞礦。師父對這位高僧的精進與勤奮讚不絕口。龍婆瑪哈亞礦所有的符管,從寫符、編繩到上漆,都親力親為,每日凌晨四、五點便起床獨自製作,數十年如一日。佛曆 2528 年 (西曆 1985 年) - 巴真府的龍婆Bim (หลวงพ่อบีม)
師父前往位於泰柬邊境 Wat Prasat Hin 的龍婆Bim 處,學習了名為「Maha Jang Ngang (มหาจังงัง)」的法門,這是一種能讓敵人或猛獸身體僵硬、無法動彈的頂級護身術。據說這位師父的法力之強,能用手一指,就讓對方身體僵直到無法移動。
師父最後感嘆道:「其實拜訪過的老師還有很多,無論是僧侶還是在家眾,北上南下,我都去過。說太多了,聽起來像是在炫耀自己,說到這裡就足夠了。」

從刺符到佛牌的轉變
據龍婆沙礦晚年憶述,恩師龍婆添其實並不喜歡刺符。因此,龍婆沙礦早年都是私下為弟子們刺符。有一次,正當他為一位少年刺符時,龍婆添剛好走過,停下來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就離開了。但之後,龍婆添單獨問他:「那天他們是在接受什麼處罰嗎?」
正是這句話,讓龍婆沙礦深刻反思,為年輕人刺符可能會助長其好勇鬥狠之心,於是便毅然停止了刺符,轉而專注於製作佛牌聖物與信眾結緣。
他解釋說:「佛牌聖物與佛法同等重要,它們互相配合。如果我只是教導佛法,別人不一定要來;因此,我才製作佛牌,以吸引他們來寺院。試想,如果只是叫人來修行,擔保沒人要來。但如果告訴他們有佛牌結緣,他們就會來。最終,他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也把佛法帶回去了。」
地雷神蹟與聖物的真諦
傳說曾有一位名叫 Navi Yotin 的軍官,向龍婆沙礦師父請過一尊佛牌。有一日他在林中不小心踩到地雷,可是地雷不但沒有爆炸,這位軍官整個人還漂浮了起來。其他的軍人看到後緊張地過去觀察,發現這位軍官身上一點傷也沒有,眾人頓時都對龍婆沙礦師父感恩不已。
對此,龍婆沙礦開示道:「佛牌是用來憶念佛陀、憶念神聖、憶念善事的。憶念三寶——佛、法、僧,這些無形的力量,可以在緊急時刻幫助我們化險為夷。但那些以為自己有了好牌,就不怕死,進而放逸、惹是生非的人,大多是躲不過災禍的。我曾見過有人佩戴龍婆添的牌,卻把它弄丟了,因為他喜歡辱罵自己的母親。試想,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懂得愛,那還剩下什麼呢?所以,你們拿了我的牌後,要常常憶念善事,這樣在危急時,才能得到幫助。」
關於派古曼粉的運用
龍婆添將一小盒珍貴的「派古曼粉 (Phong Prai Kuman)」連同製作方法一同傳給了龍婆沙礦。但龍婆沙礦並未再製作新的聖粉,他只是在每次製作坤平佛牌時,取出「一點點」龍婆添的原始聖粉,加入到自己的材料中。對於很多人擔心的副作用,龍婆沙礦親自擔保不會有,並說如果這是不好的牌,就不可能在佛牌圈中如此受歡迎。
徐足老人的智慧
師父另一個著名的聖物是「徐足老人 (Jujaka)」。有人曾問,將這個樣子古怪的老頭做成聖物是否合適?
龍婆沙礦解釋道:「即使徐足的樣子難看,但不要忘記,他也是婆羅門出身,更是佛陀在過去世修行圓滿過程中的一個重要助緣。因此才有這個法門,用以帶來財富、買賣與幸運。此外,它也蘊含著行善與犧牲的精神在其中。」
修行的核心:四梵住
龍婆沙礦時常告誡弟子,法術真實存在,但必須要有很強的「心力」才能發揮功效,誠如佛陀所言:「心為一切的主導。」他強調,佛牌的真正作用是提醒人們憶念佛法與善行。
他最後總結道:「現今社會很危險,充滿了各種誘惑。而『四梵住』——慈、悲、喜、舍,才是我們生活的方針。慈,是給他人帶來快樂;悲,是憐憫並幫助眾生;喜,是隨喜他人的成就而不嫉妒;舍,是保持一顆平等心。無論何時,只要我們不丟掉這四點,不丟掉佛陀,世界就不會像今天這麼亂。單單一個『慈』字,就可以讓你走遍天下。」
僧階晉升與最後的歲月
由於在弘法與社區建設上的卓越貢獻,龍婆沙礦的僧階也獲得了晉升,最終的僧銜為「帕古瑪นญธรรมวัตร (Phra Khru Manoon Thammawat)」。但他一生低調,信眾們始終習慣尊稱他為「龍婆沙礦」。
師父的晚年,是在不斷地加持聖物、接見信眾與建設寺廟中度過的。他完美地繼承了恩師的風範,對所有前來求助的信眾,無論貧富,都抱以同等的慈悲心,被譽為羅勇府乃至泰國東部最重要的高僧之一。
圓寂
龍婆沙礦師父最終因病於佛曆 2556 年 9 月 7 日 (西曆 2013 年),在春武里府的 Samitivej 醫院安詳圓寂,世壽 75 歲,僧臘 55 載。他的離去,象徵著龍婆添時代的最後一道光芒的隱去,無數信眾為之哀悼。
結語
龍婆沙礦的一生,是「傳承」二字的完美演繹。從繼承父親的法術啟蒙,到成為龍婆添的義子與唯一傳人;從四處拜訪名師的堅毅,到最終獲得眾多聖僧的認可。他的修行之路,不僅是學習法術,更是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像龍婆添一樣,具備慈悲、智慧與神通的真正宗師。他不僅忠實地守護了恩師的派古曼聖粉,更將其力量發揚光大,利益了後世無數的信眾,無愧於「龍婆添法脈第一傳人」的至高讚譽。
























